不才.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21~

 今日是周六。

早晨的太阳格外温暖,软软的如蛋黄般的镶嵌在天际,慵懒的将阳光铺满了陈立农的床。

陈立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昨晚被鹦鹉那么折腾了一阵,他晚上睡得并不怎么安稳,今日也醒的比较早。

手伸进被子摸索出手机看了看。

七点。

距离九点还早。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倒下继续睡,陈立农揉了揉双眼,起床,穿衣。

电脑桌上的鹦鹉四仰八叉的睡得格外死,五颜六色的一团,煞是好看。

陈立农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系好了扣子走进浴室。

吃完饭后也不过八点,陈立农思忖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蔡徐坤发了一条短信:

总裁,今天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就是了。

深呼了一口气,走出了家门。

难得今日心情那么美丽天气又那么美丽,必须得好好走走是吧。

外面的空气和他期望的一样,湿润细腻,携着一股淡淡青草味。

陈立农望着望着蓝蓝的天空就有些出神了,以至于突然被别人撞到这才将魂魄扯回。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方慌忙道歉,不等他回答又匆匆离开了。

倒是陈立农不好意思了,明明是自己不对啊。他愧疚的回头看了几眼对方匆忙离开的背影,抬脚准备走。

“先生,你的东西掉了。”

一道女声突然响起,珠圆玉润,格外动听。

陈立农闻言转身,便看见了一位装着精致的女人。

那女人黑发如藻,身材纤美,正弯腰去捡陈立农掉落的东西。

那是陈立农的员工证。

女人触及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又自然的捡了起来递给陈立农。

陈立农连忙道谢。

“不用。”女人微微一笑,格外温婉美丽,有着一股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优雅。

陈立农一怔,既觉得对方有些面熟。

对方给了东西后礼貌的对他笑了笑便离开了。

陈立农缓缓将目光收回,狐疑的看了一眼员工证,揣进了包里。

到了蔡徐坤所在的小区,陈立农笑容满面的给门卫打着招呼。

门卫是认识他的,因为每次蔡徐坤开车进小区都是陈立农接过门卫递来的车牌。

“今天蔡总裁没有接你啊?”

门卫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陈立农挠挠头,道。

“今天是我自己想走来。”

门卫微笑的点了点头,目送着陈立农进门。

陈立农在门口停住,按了门铃等人来开门。

隔了一会儿。

门开了。

蔡徐坤看着来人微微有些惊讶,面色却依旧清冷。

“你自己来了?”

陈立农疑惑,

“我不是给你发了短信么?”

蔡徐坤侧开身子让陈立农进去,淡淡道,

“我没看手机。”

白兔还在睡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欢脱热情的奔来迎接陈立农。

这倒是让蔡徐坤有几分尴尬了,

既然不喂白兔,自己站在这儿干嘛。

蔡徐坤看出了他的窘迫,指着电视清冷开口,

“你看会电视吧。”

陈立农嗯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其实电视看着也挺无聊的,陈立农目光随着电视中人物游离了一会儿,百无聊赖的将手伸进包里,准备掏出手机。

手指却突然触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

他一愣,掏了出来。

陈立农有些心虚的将目光飘到了正在看报纸的蔡徐坤身上。

从此刻冷硬完美的侧脸线条顿时让他心口一紧,也打定了主意。

就....趁此机会送了吧....

陈立农稳了稳心跳,站起身来,

一步一步跟上刑场似的走了过去。

“总裁....”他小心翼翼的唤道。

蔡徐坤放下咖啡,抬眼问到,

“有事?”

陈立农垂眼,将目光死死的定在了冷色调的地板砖上,支支吾吾的说到,

“那个....呃...”

蔡徐坤疑惑,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直直的看向他,

“.......?”

陈立农咬唇,将手从身后抽了出来,一闭眼,将钢笔递至蔡徐坤眼前。

蔡徐坤目光有些迷茫,

“这.....?”

陈立农生硬的别开了目光,声音既微微有些颤抖。

“总裁,这个...是我在法国的时候买的,觉得很适合你...所以....”

他咬唇的样子像个做错了事请求原谅的小孩一般,阳光打在他白皙的脸颊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蔡徐坤一愣,眸色变得有些幽暗,不自然的开口,

“为什么要送我?”

陈立农更加紧张,神色拘谨,

“那个,谢谢你法国期间的照顾啊。”

照顾?

某个晚上的某件事突然袭入了脑海,蔡徐坤脸色顿沉,冷冷道。

“放那儿吧。”

“啊?”

陈立农讶然抬首,似乎不敢相信。

总裁?都没有拒绝一下么?

白兔却在这个时候冲了过来,直扑目标。

陈立农绽放出笑容,接住了熟悉的狗抱。

白兔眼中冒着两颗大大的红心,张开了大嘴,一副馋吃样。

【啊啊啊,今天好幸福,居然一醒就看到了美人儿~~~】

陈立农揉了揉白兔的毛,起身走向厨房。

白兔却并未像往常一样跟上,而且傻傻的瞪着微微有些失神的蔡徐坤。

【主人在想什么?不那么冷的样子,也好帅啊。】

瞪了一会儿,白兔才若有所思的走进了厨房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20~)

蔡徐坤家中。

鹦鹉看到了什么?

欧天啊,皇上在喂一坨白白的肉吃东西?

阿喂,怎么能这样!皇上都没喂过我几次啊!

鹦鹉不爽,飞至白兔面前。

白兔顿时差点被面前的彩色晃瞎眼。

陈立农突然停止了动作站到一边,他到要看看臭鹦鹉要搞个什么名堂。

鹦鹉傲慢抬头,说到,

“大胆刁民,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娘家妇女!”

(陈立农:“我是妇女吗?”

波罗:“原谅它吧,那货没在电视里听过‘大胆刁民,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娘家妇男’”

陈立农:“我是妇男吗?”

波罗:“你以后会是的!”)

白兔疑惑,一言不发,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鹦鹉觉得很是喜感。

鹦鹉:“大胆,还不速速回话!”

白兔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货对自己那么冲啊。

白兔:“汪汪汪”(什么玩意啊你?)

鹦鹉怒,扯开嗓子,

“来人啊,拖下去斩了!”

白兔(咬牙):“汪汪汪”(无耻!)

鹦鹉(挑眉):“你说你呢?”

白兔(再次咬牙):“汪汪汪”(你已经不能用无耻来形容了!)

鹦鹉(再次挑眉):“那是因为无耻去形容你了啊。”

(鹦鹉:为什么我现在又能说那么多话了?

卤煮: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白兔(眼冒怒火):“汪汪汪!”(不要脸!)

鹦鹉(得瑟):“我有脸了还要脸干什么”

白兔(泪汪汪):“......”(说不过肿么办!)

鹦鹉(继续得瑟):“看你那么大坨,原来只会哭啊,连汪都不会”(臭鹦鹉,白兔刚刚汪的时候你去哪儿了?)

白兔抬头(各种怒气各种冲动),对着陈立农的方向,

“汪汪汪汪!”(你看老子不是会汪么!)

陈立农:“.......”

(我***做的什么孽啊,白兔居然都对我吠了。)

鹦鹉(挑眉):“就会对弱货发威。”

蔡徐坤正好从房中出来。

白兔凶狠转身,

“汪汪汪!”

蔡徐坤:“.......”

鹦鹉闲闲的玩着翅膀,

“哎呀,就知道对弱货的老公吠”

蔡徐坤,陈立农:“说什么呢你!”

白兔扁扁嘴,夹着尾巴准备走。

嗯哼,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鹦鹉连忙扇着翅膀追上,

“小子,想跑?没门!”

白兔(委屈的):“汪汪汪”(人家说不过你嘛。)

鹦鹉(被白兔委屈样子萌到):“这个好说,要想说过我是不是啊。”

白兔(眼冒精光)点头。

鹦鹉(又得瑟了):“那赶紧洗洗睡吧。”

白兔疑惑,歪头。

鹦鹉(**,又被萌住了,装作冷冷的):“这样就可以做梦了~”

白兔(扁嘴):“汪汪汪”(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

鹦鹉(嘿嘿猥琐一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白兔(又是满眼渴望):“所以?”

鹦鹉(猥琐猥琐的勾了勾手指):“过来....”

……………………

所以没了。。。。

所以他们认识了。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19~

鹦鹉最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是这样的。

它发觉皇上每天早晨九点之前都会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在九点时准时出门,日日如此,从不例外。

所以当好奇心越来越膨胀,强盛得快要裂开后。

鹦鹉决定了,它要跟踪。

它要解开这惊世之迷。

所以今早皇上起来后,鹦鹉也悄悄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皇上出门了,

鹦鹉一个激灵,自窗边飞了出去。

不近不远的跟踪着皇上,它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被发现。

然后它看见皇上上了一辆车,是啥车它也不知道,只是在杂志上看到过。

哎呀,那是车啊那是车,

鹦鹉顿时反应过来了,那怎么跟踪?

它肯定追不上啊。

咬咬牙(这个动作是怎么发出的?),鹦鹉追了上去。

“皇上!”

陈立农正在开车门,听着这么一喊,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

欧买嘎,为什么臭鹦鹉会在?

“爱妃你干啥。”陈立农冷冷问道。

蔡徐坤有些迷茫的抬头,就看到了陈立农和一只五彩斑斓的不明飞行物对话着,貌似还隐隐听到爱妃皇上什么的...

蔡徐坤:“.......”

鹦鹉不回答,钻进了车里。

陈立农一惊,连忙也钻进车里。

蔡徐坤:“.......”

“出去啊,你干什么?”陈立农惊诈的叫着。

他其实是怕这臭不要脸的鹦鹉便便在车上了,那总裁不吃了他才怪。

鹦鹉缩至角落,脑子里使劲搜索着自己能够说的,又比较符合这个场景的话。

然后,它扯开了嗓子,

“啊,奸夫淫妇啊!”

陈立农:“......”

蔡徐坤:“.......”

陈立农怒,

“你搞什么玩意?”

鹦鹉又使劲的想啊想,最终答到。

“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嘛~”

陈立农:“.......”

蔡徐坤:“.......”

蔡徐坤嘴角微微抽搐,冷冷问到,

“你家鹦鹉?”

陈立农抚额,

“呃...可以这么说....”

鹦鹉:“皇上~你不能抛弃臣妾啊~”

陈立农额上青筋一跳,恶狠狠的吼道,

“闭嘴,赶紧***下去!”

鹦鹉一哆嗦,飞至另一角落。

想表达自己要跟着一路怎么说的?哎哎,这句话没有听过啊。它歪着头思忖了一会,答到。

“皇上,该翻牌子了~”

陈立农:“......”(这货到底是在哪里看的狗血电视?)

蔡徐坤:“......”(我快要破功了?)

陈立农目光扫到脸色越来越黑的蔡徐坤后,格外心急,低吼道

“滚过来,老子翻你牌子!”

蔡徐坤:“.......”

鹦鹉闻言丝毫不动。

蔡徐坤脸色变得格外怪异,突然抬手看了下表,冷冷答道,

“别折腾了,我开车了。”

陈立农一愣,只好点点头。

“你要是敢便便我今天非掐死你不成。”陈立农小声的威胁着鹦鹉。

鹦鹉得瑟的理了理羽毛,傲慢道。

“哀家今日便饶了你罢。”

蔡徐坤:“.......”

陈立农:“.......”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18~

回到家中,陈立农精神萎靡的推开了家门。

家中冷冷清清的,连鹦鹉都没看到。

陈立农一阵失落,眉毛一挑,唤道。

“臭鹦鹉,死哪去了。”

其实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挺想念臭鹦鹉的。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生物理他,陈立农也不恼,走进了自己房间。

然后他看到了神马?

看到了满屋的屎?

那当然不可能,臭鹦鹉拉不出来那么多的。

看到了满屋躺尸状的鹦鹉?

那更不可能了,臭鹦鹉没那么神通广大吹一根毛就成三鹦鹉了。

他看到的,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鹦鹉一脸委屈的盯着他。

陈立农怎么会知道是一脸委屈?因为一看鹦鹉身上的毛就知道了。

嗯,白的红的蓝的紫的,五彩斑斓的盖住了它以前的棕色。

陈立农:“= =.....爱妃你去染发了?”

鹦鹉小翅膀想扇动,却无力操作,可怜兮兮的垂着。

“皇上...”

鹦鹉声音依旧粗戛。

陈立农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步上去捏住了它。

“恭迎皇上回家。”

鹦鹉低低的说到,感觉快断气了。

陈立农心口一紧,温柔的抚摸着它色彩斑斓的毛,却笑不出来。

鹦鹉这到底是怎么了,平时没见它那么低迷啊,跟被强x了似的。

鹦鹉小眼一闭,倒在了陈立农手中。

陈立农吓得快魂飞魄散,连忙将它放在床上。

“鹦鹉你怎么了?”

鹦鹉虚弱的睁开了眼,艰难的飞上了陈立农的肩膀,又瘫软在了白色衬衣上。

“恭迎皇上回家。”

鹦鹉再次重复。

陈立农颤抖着用五颜六色的手掏出手机——

鹦鹉又飞到了他另一边肩膀。

给兽医的电话已经拨通了,陈立农正准备说话。

鹦鹉居然精神抖擞的笑了起来。

对的,就是笑,笑得人类都看得懂又特别欠揍那种。

“皇上...咳咳咳,衣服衣服!”

陈立农一惊,难道这是回光返照??

他连忙去看自己的衣服。

“........”

能不能告诉他,这满身的脏兮兮的乱七八糟的颜色打哪儿来的?

“皇上,看我新造型!”

鹦鹉欠揍的飞到高处搔首弄姿。

它可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呆在陈立农身边,说不定陈立农一发怒就把它给掐死了呢?那可是陈立农的夙愿啊!

陈立农突然明白了什么,不理在电话那头嚷嚷的兽医,摊开了自己的双手。

——

哦,天啊,没错的,就是五颜六色的。

所以鹦鹉自己有了新造型也顺便给了他一个新造型?

纵然陈立农学会了淡定,终于还是忍不住河东狮吼,

“TMD臭鹦鹉,我要掐死你!”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17~

上午看完开发地后。

“总裁,今天下午就要走了对吧?”

陈立农神色谨慎的问着蔡徐坤。

他不知道蔡徐坤今天是怎么回事,虽然平时就冷冷的,可是今天感觉格外骇人,那种从骨子里溢出的寒气让陈立农再也嬉皮笑脸不起来。

“嗯。”又是这样的冷淡态度。

陈立农哦了一声开始思忖着。

要走了吧,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来了,要不要带些礼物回去给老妈呢。

思考了一番陈立农觉得还是有这个必要。

“总裁,我待会出去一趟好么。”

陈立农对着正在看电脑蔡徐坤说到。

蔡徐坤头也不抬,冷冷回答,

“四点之前。”

“嗯!”

陈立农再一次走在了波尔多大街,不过这次却是一个人。

呃...怎么感觉有几分凄凉....

他定了定神,目光这才四处搜索着。

老妈不是什么挑剔的人,不管给她什么,只要是她亲爱的农农送的,她都会宝贝得不得了。

想着想着,陈立农就走进了一家装潢精致古朴的店。

店里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陈立农看了一会儿,为老妈挑了一个小巧的包后正准备离开。

目光却突然被某物扯住了。

那是一支精致的钢笔,暗黑中泛着淡淡的紫色,一行小小的法语徜徉在笔身——HUMAINE。

这般低调又冰冷的气质,像极了某个人。

陈立农眼前顿时就浮现出了蔡徐坤经常垂首拿着一支钢笔冷冷的批阅着文件的场景。

于是毫不犹豫的,他买下了那只笔。

来了法国两天,都是在总裁的照顾下自己才乐呵乐呵了好一阵,就当是谢礼好了。

付钱的时候陈立农还是肉疼了一阵,果然是配总裁的,花了他半个月的工资啊。

回到酒店,蔡徐坤已经坐在了车上等着陈立农。

陈立农连忙奔入房间拿走了自己的东西。

那么,法国,再见了~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16

“这是什么啊?”陈立农揉额问道。

蔡徐坤清冷的眼神突然让他想起了一些被自己忽略的事。

“总裁?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间?”

难不成又和上次酒店一样叫人来开的?艾玛,总裁真的好强悍啊。

“......”

蔡徐坤眸子变得有些幽深,冷冷问到,

“你不记得了?”

“记得.....”陈立农喝了一口水,“才怪。”

“.......”

蔡徐坤心中的某些莫明情绪又开始翻涌起来,居然耐心的说到,

“这是我的房间,是你昨晚说要喝酒而来的我房间。”

陈立农愣了愣,记忆在慢慢拼凑着。

“呃....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他正准备站起来,眼前却一遍天旋地转,又再次倒下了。

“喝完,这是蜂蜜水。(酒醒后头疼喝了有用。)”

蔡徐坤指着那杯液体冷冷道。

难怪味道甜甜的,难怪头那么昏,陈立农恍然大悟,一口喝尽了杯中水。

他再次起身,发觉还是头昏脑涨的。

“这什么蜂蜜水,没半点效果。”陈立农不满的嚷嚷着。

蔡徐坤额上青筋一跳,

“你以为那么快就见效?”

“这什么蜂蜜水,没半点效果。”陈立农不满的嚷嚷着。

蔡徐坤额上青筋一跳,

“你以为那么快就见效?”

陈立农:“........”

凶什么凶嘛,他不满的撇了撇嘴,压根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有多么小媳妇。

一股怪怪的味道突然袭入鼻腔,陈立农低头闻了闻自己衣服,

还真是......

好闻啊。

“总裁,我可以洗个澡么?”他无奈问道。

估计再不洗自己就会英勇阵亡了。

蔡徐坤冷冷一扫,

“给我说干什么。”

“你得扶我进去啊。”

“自己去。”蔡徐坤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一步走出了房间。

“喂,都不知道体谅一下别人....!”

陈立农对着蔡徐坤的背影不满嚷嚷到。

好吧,不帮就不帮,他就不信自己不行了。

最终他还是痛苦的进了浴室。

洗澡的过程中虽然头疼欲裂,几次险些摔倒,但是纯爷们的陈立农还是坚持住了。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15~

如果要问波尔多最出名的是什么。

那肯定就是葡萄酒了。

陈立农小心翼翼看着蔡徐坤,嘴唇蹑动,却没吐出一个音节。

蔡徐坤淡淡开口,

“有什么就说吧。”

陈立农的眸子闪了闪,

“总裁,你觉得波尔多最出名的是什么啊?”

蔡徐坤并未回答,而是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抬脚走出了葡萄园。

陈立农连忙跟上。

“两瓶ChateauLatour。”

蔡徐坤对着工作人员说到。

陈立农一听就发懵了,

总裁真是太神了有木有,他想着什么总裁居然都知道。

当然内心深处有个弱弱的辩解着那是因为你头脑简单太好猜了好么的小人直接被陈立农毫不留情的给掐死了。

陈立农提着两瓶酒笑得特别欠揍,

“两瓶怎么够呢。”

蔡徐坤撇了他一眼“怕你半瓶都喝不完。”

陈立农咬牙反驳,

“哼,恐怕总裁你才是吧。”

走到了两人房间门口,蔡徐坤拿过其中一瓶准备进自己房间。

陈立农疑惑,

“总裁难道你要一个人喝?”

“不然呢?”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我要和你一起喝。”

他的脸皮现在已经厚比城墙了。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14~

波尔多是世界著名的酒城,古朴又低调,完美融合了历史气息和现代质感。

城中空气清新又湿润,很是舒适。

陈立农悠闲的走在大街上,明明没有嗅到一丝酒味整个人却醉得差不多了。

“总裁总裁,你以前来过这里吗?”陈立农回头语气轻快的问着身后的蔡徐坤。

明明知道对方可能不会回答或者只是回答一个恩字,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恩。”

果然啊....

陈立农眉眼弯弯,丝毫不介意他的冷淡态度。

“那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蔡徐坤定住脚步,掏出手机。

陈立农连忙制止,

“哎呀你别上网查啊,要自己想啊。”

蔡徐坤冷冷一瞥,

“我又没出来玩过。”

“呃.....”陈立农还是不大愿意查,总感觉那样好没意思。

“那随便逛逛好了。”

蔡徐坤神色冷清,不发一言。

大街上其实没多少人,略显冷清。因为这里毕竟不是中国,人口密度又不大。

陈立农目光飘了一会儿,突然顿住脚步。

“....?”蔡徐坤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去葡萄庄园好了。”陈立农打定了主意,眉梢溢出了几丝期待。

蔡徐坤依旧面无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次陈立农不能带路,只好跟在蔡徐坤后面,蔡徐坤则靠手机地图找寻着目标。

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

陈立农一声不吭的跟在蔡徐坤身后,时而盯着对方的背影发神,时而忧桑的望望天。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

“总裁!你到底知不知道路线啊!”

拜托,当他是傻子么,他就不信他们所在的这个城市能有5个一模一样的咖啡店,连坐在门口喝咖啡的人都一样?

蔡徐坤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神色有些复杂。

陈立农无奈,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蔡徐坤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再次抬脚。

“......”

当陈立农看着再次出现的咖啡店终于炸毛了,一步上前抢过蔡徐坤的手机,恶狠狠的瞪着。

“......”

地图右上角小小的一排字简直亮瞎了他的狗眼——

Au bord de l’ouest bénéficie d’un

(城西部边郊)

陈立农指着那行小字嘴角抽搐的扔了N个白眼给蔡徐坤,简直为对方的智商感到严重捉急。

“总裁...你真的识法语么...你不知道我们在城中么....”

蔡徐坤脸部肌肉微微抽搐,无辜的别开了目光。

陈立农心弦顿时猛的一颤。

**,为什么冰山会有一副萌样?

最终还是陈立农去问了咖啡店的客人又靠着地图才到的最近的葡萄庄园。

他暗暗发誓,打死也不让蔡徐坤带任何路了。

ici-bas 葡萄庄园。

一到门口,就有热情好客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陈立农说明了来此的目的是参观,并且麻烦工作人员为他们安排了两个房间。

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再回酒店是不大可能的事。

工作人员安排好了就领着他们走进了正园中。

一望无际的农田被片片葡萄园淹没,无论河谷阶地还是缓坡丘陵,只要视线所及之处,全部都是一行又一行整齐的葡萄架。

灿烂的绿色葡萄叶被阳光反射得有些刺眼。

陈立农一时看呆了。

工作人员微笑着叫他们自己参观后便离开了。

陈立农正打算一个人到处走走去感受一下这儿美丽的自然风光,

余光一瞟到蔡徐坤,就有些犹豫了。

按蔡徐坤的性格,只会冷冷的站在这儿吧。

哎呦,那场景得多傻,陈立农脑补得快笑出声来。

蔡徐坤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直盯得他心里发毛。

“咳...总裁你是愿意自己呆着还是和我一起逛?”其实陈立农并不打算问的,因为他觉得总裁肯定会回答自己呆着。

蔡徐坤眼中掠过一丝迷茫,声音有些不自然,

“和你一起逛。”

“哦.....那你就自己呆着吧”陈立农想也没想就答到。

“........”

蔡徐坤冷冷的扫着他,恨不得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什么眼神啊你,你不是说....”

陈立农猛的回神,一拍脑袋,

“你说和我一起逛?”

收到的又是万年不变的冷瞥。

 “哦哦哦,好的,那跟上吧。”

陈立农偷笑,他才不会说他现在有种母亲带着小孩的感觉呢。

园中的葡萄可以摘,工作人员刚才有给陈立农说过。

于是陈立农毫不客气的选了一串红得发紫色泽光亮的葡 萄。

摘下了一颗,他剥了皮就往嘴里送。

好甜好好吃。

陈立农特享受的眯了眯眼。

蔡徐坤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陈立农眼中突然划过一丝狡黠,嘿嘿的朝蔡徐坤笑着,

“总裁你吃么。”

蔡徐坤不说话,脸上挂着的是千年的面瘫表情。

不知为何,陈立农玩心大起,剥了一颗葡萄,送至蔡徐坤薄唇边,

“诶,总裁吃点嘛。”

蔡徐坤狭长的双眼顿时迸射出了几丝危险。

陈立农这段时间来早就习惯了蔡徐坤的各种面瘫各种冰 山各种冷清,胆子自然也大了几分。

于是他不屈不挠,颇有一种你不吃我就不收手的架势。

“总裁你吃点嘛。”

蔡徐坤的眼色复杂起来,变得有些幽深。

他突然张嘴,一口含住了葡萄,和张艺兴的小半截手指。

酥麻的感觉立即自指腹传到四肢五骸,一股电流在体力汹涌激蹿着,张艺兴手一抖,收了回来。

蔡徐坤面无表情的吞了葡萄,眼中一片冷清。

陈立农讶然怔住,他没有想到总裁是这个反应。

这不科学......按理说他该冷冷的转身不理他才对.....

气氛顿时变得有几分怪异,陈立农驾驭不住,看葡萄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悄悄的瞄了瞄蔡徐坤,发觉他只是面色淡然的看着这片葡萄林,不知为何,心中就隐隐有了几分故意被他忽略的失落。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13

蔡徐坤为他解释完方案后又好好儿计划了下明天早晨谈约的安排。

待一切处理完后,窗外已经一片暗蓝。

陈立农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眼眸顿时氤氲着水雾。

虽然之前睡了很久,但是经过刚才一番用脑,困倦又再次袭来了。

“嗯...那我回房睡了。”

陈立农仿佛呢喃般的低低说到。

蔡徐坤微微点头,关掉了电脑。

===

早晨,波尔多的丝丝阳光自窗帘罅隙挤入,张扬的绽放着。

床上的睡货睡相及其不雅,两条腿将被子夹在中间,身子弓成了虾状,露出了背部白皙光滑的寸寸肌肤。

“笃笃笃....”

这次响起的并不是一般这种状况下会响起的欢脱手机铃声,而是换成了低沉的敲门声。

陈立农烦躁的翻了个身,置若罔闻,继续睡。

他就是这副德行,没接受到什么特别刺激就绝对的雷打不动。

敲门声只响了几下就停了,也暗示了敲门人是个不怎么有耐心的人。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因为没耐心的蔡总裁直接打电话叫了经理来开门。

自家酒店,强悍点又怎样。

蔡徐坤走进房间,顿时蹙起了好看的眉毛。

乱得跟狗窝似的房间确实挺难让他接受。

特别是床上那人,

白花花的肉暴露在蔡徐坤眼界,让他向来毫无波澜的脸色微微泛起了涟漪。

“陈立农”

蔡徐坤冷冷叫到。

陈立农恩了一声,觉得自己肯定出现幻听了吧,居然听到了总裁的声音。

翻了个身,埋头继续睡。

“陈立农,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起床。”

蔡徐坤不耐烦的威胁着床上的人。

搞什么名堂,再不起床谈事就得迟到了。

陈立农睁眼。

做梦吧自己,他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脸。

蔡徐坤:“......”

声音有可能是因为幻听,可是空气中的寒意怎么解释,这个气场太奇怪了。

“.....”

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立农尽可能淡定的支起了身子。

被子滑落,他有着纤细完美骨架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蔡徐坤顿时又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闪到了。

“总裁。”

陈立农极其淡定的说到,淡定得都有点不正常了。

蔡徐坤眸色转冷。

“一分钟过去了。”

陈立农恩了一声,扯过一旁的衬衫穿上。

蔡徐坤蹙眉,

“必须穿西装,等会要去签合同。”

陈立农又淡定的点了点头,从一旁的行李箱中翻出西装穿上。

蔡徐坤冷冷的看着他把领带打了结又扯开重来,然后又打结又扯开的蠢样。

或许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一步上前,极不耐心的扯住了领带。

垂头熟练的为对方系着。

陈立农双眼轻阖,印入眼界的便是蔡徐坤浓密纤长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

他不知道心中冒出的某些奇异感觉

多吉伦特河岸。

陈立农走在河岸,既隐隐升出一种这河简直就是于云的完美结合产物的感觉,水天一线,碧空如洗。

法国人生性直率浪漫,所以两公司的商榷地并没有在什么正规死板的办公室,而是一家靠河的咖啡店,大方又不失柔和。

陈立农和蔡徐坤刚准备坐下,对方公司的人就来了。

对方公司也是两人,西装革履,面带微笑,一看就属于比较好相处那种。

蔡徐坤的清冷慑人气质也收敛了几分。

打完招呼,两方也并不急着谈事,而是叫了几杯咖啡,随意的侃着。

突然其中一人对着陈立农说到,

“陈先生是第一次来这儿吧。”

陈立农一愣,点了点头。

为什么问他啊?

“那陈先生这几天玩得开心么。”对方笑着继续问。

“嗯,因为是昨日才到的这里,所以也没有怎么玩,打算事情处理好了再好好玩玩。这里风景还是极好的。”陈立农微微一笑,流利的回答。

蔡徐坤浅啜着咖啡,目光幽暗,只是静静的看着。

对方点点头,拿出了文件,面色严肃了几分。

“那现在开始谈吧。”

毕竟是两方收益都大的案子,所以交谈起来格外的顺畅。

谈完后又随意的聊了一会便打算散了。

下了桌子,似乎就不会那么拘谨了。刚刚问陈立农的那人再次对陈立农笑到,

“陈立农先生长得真是好看。”

陈立农脸色一红,不知道答什么为好。

他又不是女人,难道学国际礼仪答个谢谢?

另外一个法国人一听顿时不满了,狠狠的剜了一眼和陈立农说话的那位。

陈立农顿时就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发问的那位哈哈大笑,牵着另外一位的手给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陈立农顿时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GAY?

难怪感觉哪里不对劲?

蔡徐坤站在他身后,淡淡开口,

“走吧。”

陈立农塞回自己快掉的眼珠,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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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去看看地点就算完了是么。”

陈立农坐在杨秘书安排的车上,一脸渴望的问着蔡徐坤。

蔡徐坤随意的瞥了他一眼,淡淡说到,

“今下午你要玩就自己玩去吧。”

陈立农一愣,他肿么知道自己想说这个。

可是,他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玩啊?

“那总裁你呢?”

蔡徐坤翻阅着文件,头也不抬,

“不知道。”

“......那...”

陈立农心口一紧,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玩啊。”

蔡徐坤翻阅的手一顿,抬眼道,

“你不是最怕和我待在一起么。”

咩?你都知道?

“可是....也就只有你可以陪我了...”

陈立农攥紧了衣摆小声说到,就怕蔡徐坤拒绝他。

沉默了半晌。

蔡徐坤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12~

 KN酒店。

房间早就有人安排好了,所以用不着订房什么的,省了一系列麻烦手续。蔡徐坤的房间和陈立农的房间是连着的号,当然这是肯定的,彼此也好照应什么的。

陈立农奔入房间,直直的朝白白的床扑去。

在飞机上睡了很长的时间,所以即使是陈立农那么嗜睡的人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感觉也没什么好做的。

无聊的翻了翻手机,陈立农突然想起了老妈来。

哎哟他这个不孝子,出国了都不给老妈吱一声。

陈立农连忙拨了过去。

然后陈立农发觉根本拨不通。

因为他用的是中国移动啊啊啊,所以怎么可能打得通!

于是陈立农立马打定了主意,奔总裁那儿去,他手机肯定行。

陈立农敲了敲蔡徐坤房间的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

“....?”蔡徐坤面无表情。

“呃,总裁,我可以用一下你手机吗?我想打个电话...”陈立农连忙问到。

蔡徐坤让开了身子,示意他可以进去。

“桌子上自己拿。”

他淡淡开口,然后走进了浴室。

陈立农啄米似的点着头,拿着桌上的手机走到了阳台。

号码拨通,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

“喂?”

老妈熟悉的声音自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疲倦。

“妈...是我。”

“啊?陈立农啊?你怎么了?怎么现在打电话来啊?难道你那么辛苦,现在还在上班?”母亲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

陈立农一愣,瞄了瞄手表,这才意识到因为时差因素,老家现在正是深夜时分。

他顿时有些愧疚。

“呃,老妈,因为我在法国啊,所以时间不一样的嘛。”

“啊,农农去法国了啊....”

.....

虽然不是自己的手机,但是陈立农和老妈絮絮唠唠了好一会儿才挂电话。

陈立农回到正房,蔡徐坤正从浴室出来。发梢湿润,狭长的双眼一贯的冷清,白色的浴袍微微敞开,露出了蔡徐坤结实精壮的肌肤,

真是说不出来的——

性感。

陈立农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就突然蹦出来这个词,顿时被吓得不浅,不自在的别过脸,将手机递了过去。

“谢谢总裁了。”

蔡徐坤恩了一声,接过手机。

陈立农正要离开,突然蔡徐坤叫住他。

“等等。”

陈立农疑惑,身子也立马顿住了,转过头,

“怎么了?”

蔡徐坤打开电脑,面无表情的说到。

“过来一下。”

陈立农连忙上前。

那是一份合同起草书,满纸密密麻麻的法文。

蔡徐坤指着电脑屏幕,

“你检查一下,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够完善。”

陈立农哦了一声,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认真的盯着屏幕。

这份关于开放波尔多吉伦特河周围繁华地带为酒店的合同书是最近吴世勋的一个投资计划,kn公司也就是蔡徐坤所在公司而是应该地尽其用,将第三产业的各个方面都尽量发展。 ”

蔡徐坤听完他的话沉思着。

灯光打在男人认真的脸庞上,消融了白日的几分清冷,添了几分柔和。

陈立农再次失神。

“这个我会考虑的。”蔡徐坤突然淡淡开口,从电脑里翻出资料指给张艺兴看。 

“多吉伦特河的第三产业发展都格外旺盛,作为第一个入驻的中国公司,必须得先只发展一业,扎紧脚跟才对。”

他手指拨理住调皮垂下的发丝,继续说到,

“但是你的想法很不错,所以我觉得可以同时发展其中两项....”

蔡徐坤耐心的为陈立农解释着。

两人的身影在墙上纠缠在一起,被灯光拉得老长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