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

蔡徐坤 ♡ 陈立农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29.

中午的时候陈立农和往常一样到了员工餐厅用餐。 

打饭的人很多,黑压压的一片。 

陈立农选好了菜找到了座位便准备开动。

“啊?天!好帅!那是总裁吗?是吗?真的是吗?!” 

一妹纸花痴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立农心脏一滞,抬头望去。 

来人面容冷峻,身材修长,气场强大。

正是蔡徐坤。 

“啊....总裁!!天,没做梦吧!” 

某妹纸惊叫出声,本来热闹的餐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陈立农脸色莫名的红了几分,不动声色的垂下了脑袋。 

蔡徐坤目光搜索到了即使在万千人群中也好找出来的他家农农,眼眸染上了些许笑意,挑了陈立农对面的座位优雅的坐了下来。 

陈立农则眼观鼻鼻观心的颤抖着手继续扒饭。 

蔡徐坤挑眉,突然开口唤到。 

“农农。” 

陈立农一听吓得差点扔了勺子,猛的抬头, 

“干....干嘛....” 

周围的人顿时竖起了耳朵,腐女们则狼血沸腾的偷瞄着。 

蔡徐坤差点克制不住捏捏他脸蛋的欲望,清了清嗓子, 

“没什么,好好吃饭吧。” 

陈立农愣了愣,随即便装作如无其事的继续扒饭,但是心尖儿却跟弹簧似的一直不可抑止的颤啊颤的。 

总裁来干什么? 总裁要在这吃饭?

蔡徐坤在周围群众的狼眼下淡定的去选了菜,又淡定的坐回了原位。 

随意的扫了一下周围,他冷冷启唇, 

“该干什么干什么。” 

陈立农动作一僵,便听得周围一阵扒饭声,不知不觉的嘴角就埋在碗里咧开了弧度。 

蔡徐坤本来打算中午和陈立农一起出去吃饭的,但是给了陈立农打电话却没人接,疑惑的跑去陈立农办公室,却被告知去用餐了。于是蔡徐坤一转念便毫无预料的跑到了员工餐厅。 

“好吃吗?” 

蔡徐坤对着吃得乐呵乐呵的陈立农问道。 

陈立农想也没想就扬起笑容, 

“好吃啊.....”抬头看到蔡徐坤满脸玩味后下面的一句因为有你在所以好吃啊顿时就跟着饭一起被吞下了肚子。 

蔡徐坤旁若无人的在陈立农抬头的时候用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温柔的说到, 

“好吃就多吃点,看你瘦的。” 

红潮顿时爬满陈立农的整个脸颊,尴尬的埋头,周围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蔡徐坤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优雅的吃起了饭来。 

陈立农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他疑惑的接起, 

“喂?” 

“陈先生你好。”对方的声音清润又很熟悉。 “恩?你是?”陈立农瞥了一眼蔡徐坤,却看到蔡徐坤正慢条斯理的挑出一块鸡肉,于是险些笑出声来。 

“我是林青音。” 

“啊?林姨....?”陈立农意识到蔡徐坤还在连忙降低音调,“呃。有什么事吗?” 

“陈先生,我们可以见一面么。” 

林青音礼貌问到。 

“这.....”陈立农摸着鼻子,想了会儿答道, 

“恩,什么时候。” 

“今下午下班好么,我打电话给你。” 

陈立农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又忙答道,

“好的。” 

接完电话后陈立农心虚的看了看蔡徐坤,只见蔡徐坤面色淡然无异,似乎并没听到些什么。 

他暗暗的松了口气。 

“林青音么?” 

蔡徐坤突然开口,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 

陈立农吓了一跳,惊慌失措中脑抽的夹起了自己的碗里的鸡肉放到了蔡徐坤碗中, 

“坤坤你吃。” 

周围顿时一阵抽气声。 

蔡徐坤:“........” 

淡淡的白了他一眼,说到, 

“农农你不用那么怕我的。” 

陈立农虽然很想把自己手给剁了却依旧执迷不悟的指着蔡徐坤碗里的肉说到, 

“这个不是鸡肉,这个是猪肉!” 

蔡徐坤“........” 

轻叹了一口气,蔡徐坤终是忍不住的捏了捏陈立农的脸然后放下筷子离开了。

陈立农愣住。 

蔡徐坤刚离开,餐厅里顿时喧嚣起来,群众都跟看怪物一样看着陈立农。 

“啊哈哈哈!陈小受啊陈小受,奸情暴露了吧!!老实交代啊,怎么勾搭上的!” 

一腐女叉腰仰天大笑质问着陈立农。

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办公室说得有劲得很啊。 

陈立农腹诽着,不自在的揉了揉脸蛋,擦了擦嘴巴, 

“你想多了。” 

一阵唏嘘声又响起,弄得陈立农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陈小受啊!!你害羞个什么劲啊,大家都懂的!” 

陈立农嘴角抽了抽, 

“说了你们想多了!总裁那是关心员工关心员工懂不懂!!” 

大家相视一笑, 

“我们有提到总裁吗?” 

陈立农:“......” 

真是的,不就是坤坤和他一起吃个饭吗?至于这个样子么? 

狠狠的白了大家一眼,陈立农傲娇的扔下了筷子。小心肝却跟浇了一层蜜糖似的。快步的溜出了餐厅。

下午陈立农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手机适时的响起了。 

“喂林姨。” 

“陈先生,下班了吗?” 

“恩,下班了,林姨你在哪?” 

“我在左岸咖啡店等你,麻烦你了陈先生。” 

陈立农忙说没事,挂掉电话,准备走人。 

手机却再次响起。是蔡徐坤打来的。 

陈立农伤身的揉了揉额头。 

“呃。总裁?” 

“恩,你今天先去我家一趟,我再送你回家。” 

陈立农啊了一声,疑惑道, 

“为什么要去你家啊?” 

“鹦鹉。”陈立农耐心的解释着。 

啊? 

对啊,臭鹦鹉还在总裁家等着自己去接,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林姨啊。 

陈立农一阵为难, 

“总裁....”他瞄了一眼手表,“鹦鹉一事....我忘记了啊,那个...待会我有事,应该去不了你家了。鹦鹉没事的,它没什么节操很随便的。” 

(鹦鹉:“....= =传说中的躺着中枪?”)

电话另一头的蔡徐坤沉默了一会,淡淡开口, 

“我等你,你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陈立农正想说句不用了总裁却挂掉了电话。 

他出神的望了望窗外,摇摇头离开了公司。 

天边燃烧着的晚霞肆意张扬,烙在眼眸中,如血一般红。 

到了左岸,陈立农目光搜索了一小会儿便在窗边的位置发现了气质出众的林青音,连忙走上前。 

“林姨。” 

林青音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陈先生请坐。” 

陈立农坐下,补充了一句, 

“林姨你不要老是叫我陈先生陈先生的,感觉很奇怪啊,叫我立农就是了。” 

林青音将菜单递给陈立农, 

“好的,立农。” 

陈立农连忙接住,目光却看向了林青音——

林姨真的很美丽,相貌温婉柔和,看着就让人觉得亲切,和总裁的冷硬五官简直天差地别啊。 

真的是母子么? 陈立农心中暗暗嘀咕,

非要找到相似点的话恐怕就是他们的眼睛了,都是狭长的,清清冷冷的。

摄人心魂。 

林青音微微一笑, 

“立农是在想为什么我和蔡徐坤一点不像吧?” 

陈立农诧异,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因为蔡徐坤长得像他爸爸,不怎么像我。”林青音啜了一口咖啡解释到。 

蔡徐坤哦了一声,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为好。 

“立农其实是徐坤的男友吧?” 

林青音突然淡淡开口,声音毫无波澜。 

陈立农刚喝下的一口水顿时呛在了喉咙, 

“那个....咳...” 

林青音连忙抱歉的递过纸巾, 

“对不起立农......但是我曾经说过的,我有调查过你。” 

陈立农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淡定着, 

“没事的,林姨我们...” 

我们什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这绝壁是狗血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并不反对你们在一起,我也没资格反对。”林青音接话,嗓音微颤, 

“找你出来也只是想关心一下徐坤。这孩子从小性子就冷,但是心地善良,立农如果是徐坤男友的话,希望你能好好的替我关心一下他。” 

陈立农突然觉得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我虽然是他母亲,但是并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他和我关系不好也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林青音自嘲道,像是在对陈立农说,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那个....林姨啊。”陈立农深呼了一口气,狗血电视剧台词在脑中浮现, 

“总裁不会是豪门中经常出现的那种,因为从小父母只顾忙自己的事所以导致总裁缺少父母关心就只依赖家中保姆或者管家,但小时候又悲惨的遭到了保姆或者管家什么的虐待心里创伤所以从小冷漠吧....? ”一口气说出了心中所想,目光定定的看着林青音。 

林青音瞪大了双眼, 

陈立农默默的在心里添了一句。 

**......这是猜中了吗?.....真狗血.... 

结果林青音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立农你脑袋里整天想的什么啊?电视剧看多了吗?” 

“.......” 

陈立农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口= 

果然.....那只是电视剧么..... 

陈立农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起。 

是总裁的电话。

陈立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林青音,林青音淡笑着点了点头。 

“喂,总裁。” 

“下来。” 

“啊?

“下来。”

陈立农连忙自落地窗向下望了望,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蔡徐坤的车。 

挂了电话陈立农满脸愧疚的再次看向林青音。 

“林姨....那个....” 

林青音毫不介意的笑了笑, 

“没事,立农你走吧,再见。” 

陈立农感激的看了林青音一眼,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刚坐进车里,陈立农还未开口,蔡徐坤便将他扯至怀中,重重的吻了下去。 

他舌尖急迫滑进,长驱直入的搅上了陈立农的舌。 

“唔....”陈立农的口腔被撞得有些疼,反抗似的推着蔡徐坤。 

蔡徐坤却更紧的禁锢着他,口中的力道放轻了些,却依旧迫切的在陈立农口中肆虐着。 

动作之急切恨不得将陈立农吞下融入血肉般。

深吻一番后蔡徐坤这才松开了满脸通红眼角溢出水光的陈立农。 

“你怎么去见她了。” 蔡徐坤问到。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陈立农硬是敏锐的嗅到了一股酸味。 

“她是谁?” 

陈立农装傻。 

蔡徐坤不答,深深的看着陈立农。 

他突然一口咬上了陈立农白皙的脖颈,感受到陈立农的战栗后伸出了舌尖温柔的舔咬着。 

陈立农闷哼了一声,颤抖着抓紧了蔡徐坤的衣服。 

蔡徐坤的唇舌慢慢的游离在他的耳垂,脸颊,锁骨,燃起簇簇火苗。

待陈立农瘫软在他怀中后蔡徐坤突然将手滑进了陈立农松松的衬衣,狠狠的捏了一下陈立农敏感的腰。 

“啊..痛死了..总裁你干嘛。”陈立农惊呼出声。 

这话太有歧义了,要是路过的人听到了绝对会摇头暗叹,现在的年轻人啊.... 

蔡徐坤眸光变得有些幽深,暗潮强盛涌动。

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陈立农。 

“以后不准见她了。”蔡徐坤声音沙哑低沉,挠得陈立农心口痒痒的。 

陈立农努力的平复着周身活跃叫嚣着的细胞, 

“恩。” 

陈立农从善如流的答道,心中却暗暗的加了一句,才不听你的。

蔡徐坤发动起了车,开往家中。 

又是手拉着手走进的蔡徐坤家,陈立农脸红红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他确实搞不懂为什么和总裁在一起明明没几天就跟老夫老妻似的,牵手回家,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其实,我jiao的挺好是吧。猪猪兔。ᶘ ᵒ∞ᵒᶅ

坤哥这是想农兔么,今天还在公费恋爱,快收下这该死的甜蜜。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27&28

蔡徐坤忽然又焦躁起来,股抹也抹不去的烦闷在心底迅速漾开。 

他抽出一根烟打算点燃,海风却凛冽的吹来,将微弱的火苗弄得奄奄一息,蔡徐坤手一紧,无奈的将烟收回。 

“总裁,你带我来海边有什么事啊?” 

陈立农回头,故作轻松的问到。 

蔡徐坤目光飘至海面,头脑发空,半晌才答。 

“不知道。” 

陈立农低低的哦了一声,笑容绽放, 

“那看够了吗?” 

看够? 

眼前人沾染着一身月华,眉目如画,让人难以别开眼。 

又是一阵驾驭不住的烦闷涌上来,蔡徐坤心头瘮得慌,突然转身走进车。 

陈立农愣了愣,只好跟上。 

车内压抑的气氛再次袭来,陈立农虽然已经习惯却还是避免不了的有些心口发紧。 

“陈立农。”蔡徐坤点燃了眼,车内再次烟雾袅袅。“我送你回去。” 

陈立农皱眉,抢过他的烟碾灭, 

“你别抽烟行么?” 

蔡徐坤愣了一下,眼帘垂下掩住眸中的风起云涌,低低道, 

“好。” 

陈立农怔住,将目光生硬的转到了窗外。 

莫名其妙,总裁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车子停在了陈立农家小区门口,陈立农丢下一句再见后连忙颤巍的奔下了车。 

蔡徐坤看着他的背影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再次紧了几分,眸中说不明的情绪闪动。

后来的几日陈立农则一心一意的陪着老妈,至于蔡徐坤的事也置在了一旁。 

毕竟,凡事只能顺其自然了。 

蔡徐坤回到了家中,看着愈发消瘦的白兔再次烦躁了起来。 

白兔傲娇的埋首不去看蔡徐坤。 

蔡徐坤心中一阵堵,快步离开了家门。 

总裁办公室。 

杨秘书敲门而进。 

“总裁,你刚才给我的计划书中有很多地方和你以前所说的不符。” 

蔡徐坤蹙眉,放下了笔, 

“拿过来。” 

杨秘书走近,将计划书在桌面摊开,指着某处, 

“上次你说这儿是......” 

蔡徐坤静静的听完后脸色有些发黑,冷冷道, 

“恩,你等我改。” 

杨秘书疑惑的站在了一旁。 

可以说,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总裁在工作上出错。 

说总裁是变态也不为过,总裁的严谨认真完完全全超出了常人。而今日这般低级的错误居然? 

太奇特了,真是太奇特了!

“杨秘书。”蔡徐坤突然抬头开口唤到,

语气中掠过几丝不自然。 

杨秘书连忙点头恭敬道,

“总裁。”

蔡徐坤盯着他看了一会,神色渐渐复杂起来,启唇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

蔡徐坤端起杯子掩饰喷薄而出的窘迫继续说到,

“如果你特别想见一个人,特别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而且特别在乎他的感受,这说明了什么.?...”

杨秘书一听,顿时被吓得不浅,差点惊呼出声。 

虽然这么多年来跟着总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今天总裁的话绝对比大风大浪还大风大浪啊!

总裁情窦初开了!!?

杨秘书艰难的稳了稳声音,

“总裁啊,这说明你喜欢那个人啊!”

艾玛,是谁是谁?好激动,杨秘书星星眼看着蔡徐坤。

蔡徐坤咳了一声,陷入沉思中。

喜欢....陈立农? 

想见他想听他说话克制不住的想去找他。

原来都是因为喜欢?

蔡徐坤顿了一会儿,虽然心中依旧烦躁但是某些东西瞬间释然了,嘴角弧度也微弯起来。

放下杯子,他这才醒悟,冷冷道,

“我有说是我吗?”

杨秘书:“.....” 

蔡徐坤将计划书递给了杨秘书,摆手示意杨秘书退下后纠结了半天给陈立农打了个电话去。

“喂。总裁。” 

蔡徐坤似乎是今天才发觉陈立农的声音特别好听,很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感觉。

“陈立农,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蔡徐坤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那边陈立农挂了电话连忙奔进总裁办公室。

蔡徐坤坐在位置上突然紧张了起来,有些坐立不安。

陈立农敲门进,按照国际惯例站到了五米远处。

“总裁....”

蔡徐坤微微蹙眉,翻了个白眼, 

“谁让你站那么远的?” 

陈立农:“= =......不是总裁你么?” 

蔡徐坤轻咳了一声,对着陈立农招了招手, 

“过来。” 

陈立农虽然疑惑但还是走了上前。 

蔡徐坤心脏一紧,站起身来。 

修长的身影投射在陈立农眼眸中,让他隐隐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总裁....”陈立农话还未完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吓懵了。 

蔡徐坤紧紧揽过他并将脸埋入了他颈窝中,嗅着他身上的淡淡清香顿时感觉这几日的烦躁都烟消云散了。 

“陈立农.....”蔡徐坤轻轻唤着,抬起头来目光直打陈立农脸上, 

“我喜欢你.。” 

陈立农呆愣中。 

蔡徐坤看着他粉嫩温润的唇瓣喉咙微微有些发干,下一秒便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一如之前。 

蔡徐坤眸子暗了几分,顶开了陈立农的牙关。 

陈立农的魂魄终于被塞回体内,一股电流顿时自天灵盖直霹脚底,红潮也迅猛的占据了他的整张脸。 

“唔.....”出口的话语则被口中搅入的舌弄得支离破碎。 

这是做梦吧,这是做梦吧?、 

陈立农伸手掐了掐蔡徐坤的脸。 

蔡徐坤:“........” 

蔡徐坤突然将陈立农抵在了办公桌上,一手揽着他一手撑在桌面上。桌子不堪重负的颤巍着。 

98他舌尖在陈立农口中肆意横扫着,搜刮席卷着他的气息,而后试探性的轻轻勾上了陈立农的舌尖。 

陈立农身子不可抑止的一颤,好不容易被塞回的魂魄又被扯了出去。 

蔡徐坤眼角眉梢都溢出了浅浅的笑意,将陈立农的后脑勺按近。轻吮着他舌尖,明明迫切得想一口吞下他般却又极力克制着,眼眸也因此染上了几分诱惑的禁欲色彩。 

陈立农双眼渐渐氲出水雾,在蔡徐坤的攻陷下最终缴械,无意识的回应着。 

缠绵缱绻了许久。 

蔡徐坤这才一脸餍足的松口,手却依旧紧紧的抱着瘫软如泥的陈立农。 

陈立农终于得到解脱,埋在蔡徐坤胸口狠狠的吸着气。 

然而待他神智清明了几分后身子又顿时僵住。 

他还是在做梦吧是在做梦吧,要不然怎么刚刚掐自己没感觉。 

但是......

现在他靠着的这个人的灼热肌肤和有节律的心跳是怎么回事? 

陈立农一闭眼,咬咬牙紧紧回抱着蔡徐坤。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陈立农丰富的表情无一遗漏的被蔡徐坤收入了眼界。 

蔡徐坤克制不住的轻笑出声, 

**....” 

陈立农动作一僵,沉默着。 

“老子是纯爷们!”“纯爷们就不能是**了吗?”

蔡徐坤摸了摸他的头,嗓音中有股从未有过的温柔。 

“现在你知道了?” 

陈立农应激性抬头, 

“知道什么了?” 

蔡徐坤垂首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在海边你问我喜欢你么?” 

陈立农又是一怔,差点掉入蔡徐坤深深的眼眸中。 

这一系列事信息量真的太大了!他脑子运转不过来啊啊啊!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啊?总裁吻了他还给他告白? 

陈立农一瞬不瞬的看着蔡徐坤,睫毛根根纤长却一动不动。 

蔡徐坤轻轻咬上陈立农的耳朵,低低道, 

“前段时间我刻意疏远你,是因为有些事情在向着我控制不住的方向不停的发展着,我愈来愈不安,只能选择远离你,本来以为情况会好转,但是在Z市看到你后却觉得一周来的坚持全部都崩塌了,你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蔡徐坤轻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 

陈立农总算回神,声音颤抖着, 

“总裁,你真的喜欢我?” 

蔡徐坤嗯了一声吻了吻他的脸颊, 

“喜欢,特别喜欢。” 

“即使我是男人你也喜欢?” 

蔡徐坤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含糊答, 

“我喜欢的是陈立农,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TBC=============================

那么喜欢嘟嘴的吗农农 (´⌣`ʃƪ) 

来自坤坤的嘟嘴警告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26

陈立农离开医院的时候是当日下午,他去付钱的时候却被告知帐已清。

付钱的那个人,自然是蔡徐坤。

陈立农站在医院门口,微眯着双眼眺着秋季狂狷跌落的树叶。

他纠结了一会,这才掏出手机给蔡徐坤拨了个电话去。

等待人接听的时候他胸腔中的某物异常的跳跃着,拿手机的手甚至微微渗出了汗。

等了许久,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陈立农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再次拨了过去。

而这次,直接被挂了。

陈立农突然心脏一紧,缓缓的靠在了医院墙上。

这是......被讨厌了吗.....

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的灰暗,唇角却弧度上扬,有股绝望苦涩蔓延开来。

陈立农双眼无神的回到了家中。

鹦鹉一脸慌邃的飞了过来,小眼眯着上上下下打量了陈立农几圈后才粗粗的唤到,

“皇上,”

陈立农轻轻的嗯了一声,走向卧室。

鹦鹉连忙挡在他眼界,

“哀家不会放过他的!”

陈立农呐呐的抬头,

“嗯?”

鹦鹉愤愤不平,

“大胆刁民!”

陈立农哦了一声,再没理他,走进了卧室将门死闭。

鹦鹉一愣,差点忘记了扇翅膀。

皇上,这是不高兴?

鹦鹉疑惑的埋头理了理毛,更加坚定了不会放过大胆刁民的决心。

====

第二天,总裁没有打电话来,也没有开车来接他。

陈立农到了公司后组长满脸愧疚的给他道歉说是自己疏忽没给李倩倩解释清楚,还告诉他李倩倩已经被开除了。

陈立农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根本就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第三天,第四天.....

接下来的一周,陈立农都未曾见到过总裁。

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个人,是否一直都只是梦一般的存在。

国庆节。

公司休息七日。

陈立农坐车回老家Z市。

在车上看着窗外不断变换匍匐在眼后的场景他忽然就想起了父亲来。

陈立农小的时候家庭美满幸福,他也自小成绩优异,乖巧听话,是那种其它家长用来教导自己孩子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是十五岁那年天降横祸。

陈立农爸爸出了车祸,再也没能回家。sorrysorry (*´罒`*)

这个家似乎要从此破碎一般,母亲一夜苍老,而陈立农只有越发努力的读书,认真听话,对母亲的爱,也加倍了父亲那份。

但是好在陈立农和陈母都是乐观的人,加上陈母有稳定的收入,所以没有陈父的日子,他们过得也算幸福。

直到出租车停在了家门口,陈立农飘忽的思绪这才被扯回来。

刚到家门口陈母便格外激动的奔上来狠狠的香了陈立农两下。

陈立农赶紧抱住老妈,眼眶微微湿了起来。

“农农,妈想死你了。”陈母提过陈立农一旁的行李箱倾诉道。

“老妈,我也想死你了”。陈立农挽过老妈,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却格外的愧疚,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几乎都没怎么回家陪过母亲,也不知道她那么久一个人好不好过。

陈母一脸幸福的挽着陈立农进了家门。

待到东西收拾完毕,陈立农拿出了买的包给老妈,

“老妈,这是我上次去法国给你带的。”

陈母一听激动得不得了,连忙接过。

“农农不要那么破费啊,不过老妈很喜欢!”

陈母紧紧抱着包跟宝贝似的。

陈立农满脸笑容的在一旁看着,却又再次出神想到了钢笔,再接着,想到了总裁。

他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没出息,努力的收回心绪。

陈母正打算进厨房好好张罗一番,陈立农舍不得老妈那么辛苦,拉过老妈道,

“我们出去吃好了。”

====

陈立农和老妈到了一家有名的日式料理。

店中生意极好,人几乎爆满。

他带着老妈找了个位置坐好便去了洗手间。

走出洗手间,他目光搜索着老妈所在的房间,却在一间半掩的房中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陈立农心头一滞,目光顿时移不开。

那是蔡徐坤。

他正专注的和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女人说着话。

虽然神情依旧清冷,却有着几分常人不易察觉但陈立农一看便知的柔和。

心口又是一阵钝痛,陈立农黯然的垂下眼帘,不愿再去看。

有些魂不在体的回到了老妈所在的位置,陈立农扯出笑容,

“老妈,你要吃什么?”

陈母眨眨眼,拿过菜单,特豪气的点了菜,拍拍胸脯,

“今天老妈请客。”

陈立农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好啊,今天一定吃穷老妈。”

陈立农一直微笑着,努力的驱散着心中的阴霾,和老妈边吃边侃,聊工作上的事,聊他家那只臭不要脸的鹦鹉......

“农农,有没有喜欢的人啊?”老妈突然放下筷子一脸希冀的问着陈立农。

陈立农夹菜的手一顿,又自然的夹起一块茄子给老妈,歪着头想了想,

“有啊。”

老妈特激动,一口吃掉陈立农夹的菜,小心翼翼问着。

“那....别人对你有没有意思啊?”

陈立农又想了想,神色有几分为难,看得陈母一阵紧张,但他却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貌似没有。”

“啊.....远远你要加油啊,远远那么优秀,一定可以让那个女生动心的!”

老妈握拳安慰着他。

陈立农淡笑着点头。

心中隐隐有几分苦涩。

问题是。

他不是女生啊。

回到家中时天已经黑了,老妈因为喝了些酒,洗漱完就睡了。

陈立农坐在房中,出神的想着事。

总裁为什么会在Z市?

那个女人是谁?

突然醒悟过来的陈立农狠狠的拍了下脸,暗骂自己。

**你个没出息的,不准想了!

正想找点事来做,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陈立农掏出,看见上面的名字后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扔了。

“喂。”陈立农定了定神,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声音。

“你在哪?”蔡徐坤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来情绪。

陈立农一愣,声音有些颤。

“我...我在家啊。”

“你家在哪?”

陈立农慌神,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你问我家在哪?”

“嗯。”

“我....我家在XX小区....”

“嘟..嘟...”

陈立农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却呆了。

刚刚是总裁吧?

他连忙再次检查了下手机,又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脸,这才相信了这个事实。

继续呆愣。

手机又响了起来。陈立农连忙接起。

“我在你家小区门口.。”蔡徐坤说到。

陈立农一惊,连忙挂断电话奔了出去。

到了小区门口,果然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他的心顿时快跳到了嗓子眼,快步走了过去。

蔡徐坤正在车上抽着烟,烟雾袅袅,淹没了他眸中的色彩。

陈立农又是一愣。

“上来。”蔡徐坤看到陈立农后,碾灭了烟对着蔡徐坤淡淡说到。

陈立农心弦一直不可抑制的颤着,缓步上了车。

吃香蕉突然发动起车,

“去海边好么。”

陈立农讶然,

“海边?”

蔡徐坤嗯了一声,突然转过头来,身子凑近了陈立农。

陈立农的心脏差点因这一举动停止了跳动。

蔡徐坤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垂首轻轻的为他系好了安全带。

陈立农脸顿红,全身的细胞都莫名其妙的活跃了起来,只好生硬的别开了目光。

去海边干什么?大晚上的找他出来就为了去海边?

陈立农沉默的玩着手指,眼神却一直飘啊飘。

车里的气氛格外诡异,压迫感涌卷入白远心脏,让他几乎快窒息。

车子就在这时停了。

蔡徐坤松了安全带下车,陈立农连忙跟着也下车。

夜幕下的海瑰丽慑人,只见天海交接处暗蓝的线,夐古气息磅礴华丽。

蔡徐坤靠在车身,点燃了烟默默的抽着。

一如既往的冷清中却有着一股沧桑和慵懒。

这种复杂的气质却和他俊朗的面容诡异的契合,让陈立农再次看得有些心笙荡漾。

陈立农突然一步上前,抢过他的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蔡徐坤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陈立农毕竟不是什么天赋异秉之人,也从未抽过烟,所以这狠狠的一口顿时将他呛得半死不活的。

陈立农:“.......”

咳了半天,不满的将烟再次塞回蔡徐坤手中,恨恨道,

“莫名其妙,有什么好抽的。”

浅浅的笑意倏尔在蔡徐坤眸中和脸上蔓延开来。

他的唇角,扬起了小小的弧度,很淡很淡,却格外的美。

陈立农顿时看呆了。

美人如玉。

这是陈立农脑子中突然蹦出的四个字。

蔡徐坤的笑意自然的隐没,淡淡道,

“**。”

陈立农再次呆愣。

****?总裁会骂人?啊啊啊啊,怎么可能?这种亲昵的骂人话语真的是从总裁口中吐出的吗?

他的心狂跳起来。

明明是两个字,却让他这几日的难受痛苦顿时烟消云散,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蔡徐坤瞥了他一眼,忽然拉过他的手臂走到了海边。

海风清新,如猫抓般的轻挠着陈立农的心。

陈立农突然停住脚步。

“总裁。”

他定定的望着陈立农,眸中流光婉转。

蔡徐坤也顿住,低低的嗯了一声。

“总裁知道我喜欢你吧。”

陈立农一字一顿的说到,淡然得不似平时。

蔡徐坤一愣,放下了他的手臂,

“嗯。”

“那总裁喜欢我吗?”陈立农继续问。

蔡徐坤又是一愣,既是不知道回答什么为好。

陈立农冷笑,

“既然不喜欢我,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

蔡徐坤不语,看着他的眼眸明明灭灭。

陈立农突然轻叹了一声,妥协道,

“算了。”

也不顾蔡徐坤的反应,走近了海。

他不知道总裁对他是怎样的感情,他不是什么感情**,自然能够差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某些暧昧,只是,他一点都不明白那人的心而已。

正如,那次的吻。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25

医院。

陈立农并没多大问题,只是因为昨日喝醉了酒今日又受了凉所以发高烧,在医院休养几天就是了。

蔡徐坤听完医生的话后一直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心中某些莫名的东西也舒展开来。

他转过身来,目光就不自主的被床上的人拉住了。

陈立农安安静静的躺着,双眼紧阖,浓密的睫毛低迷的茸拉在眼睑,在白皙的肌肤上投出了一圈暗晕。

嘴唇毫无血色。

先前莫名其妙的一幕又闪现在脑海,吴亦凡心湖微微荡漾,烦躁的走出了房间。

他刚刚掏出烟才意识到这里是医院,拿烟的手指紧了紧,又将烟放回。

“蔡徐坤....?”

突然有人唤着他名字。

蔡徐坤闻言,手一顿,抬脚欲走。

那人却一步冲了上来,拦住他的去路。

蔡徐坤眸光寒冽,冷冷道,

“让开。”

那人神色苦涩了起来,几乎乞求的语气,

“蔡徐坤.....”

蔡徐坤不耐烦的转了个方向欲走。

那人却不屈不挠的拉住了他的衣袖。

蔡徐坤厌恶的扯回衣袖,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那人,一字一顿。

“林青音,你干什么?”

林青音心窝似被剜了般疼痛,低低道,

“你怎么能不理我...”

蔡徐坤轻哂,

“我为什么要理你?”

“我是你母亲啊..”

蔡徐坤嘴角泛起讥讽,声音刻骨冰利。

“我可不知道。”

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林青音突然想起这是医院,顿时紧张了起来,担忧问到,

“蔡徐坤你怎么了?受伤了?”

蔡徐坤却一步不停的离开了。

林青音心口钝痛,突然掏出了电话。

“言....你帮我查查医院关于蔡徐坤的记录.....”

电话那头的男人拿药的手一顿,目光沉沉。

“好。”

陈立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

他迷茫的扫着四周,知晓了这里大概是医院后才发觉房间中还有一个人。

是个女人,高贵优雅,却莫名的让人感到亲切。

林青音对他微微一笑,

“陈先生。”

陈立农这才想起她不是某次帮自己捡起员工证的女人么,这是闹哪出?

林青音拿过一个苹果为他削了起来,淡淡道,

“陈先生可以陪我聊聊吗?”

陈立农狐疑的看着她,

“可是...我们不认识啊?”

“我叫林青音,你可以叫我林姨。”林青音说到。

“我是徐坤的母亲。”

陈立农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蔡...总裁的母亲?”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个人至多30岁啊,总裁的母亲怎么可能那么年轻!?

林青音将苹果递给了他,

“对不起陈先生,我有调查过你。”

陈立农刚啃了一口的苹果差点哽在喉咙。

艾玛,调查?这拍谍战片啊?

“你是徐坤的朋友吧?”林青音又微笑着问到。

陈立农连忙否认,“不算,我只是他公司职员。”

确实。连朋友都算不上。

林青音有些惊讶,

“徐坤难得那么关心一个人,定是把你当朋友了。”

陈立农眼神暗了暗,看着苹果发神。

苹果君,你点都不好吃,我嚼着跟吃蜡似的。

“我没有恶意,调查你也只是因为你是他那么多年来唯一亲近的一个外人,想多了解一下他罢了。”林青音淡淡道。

唯一亲近的外人?

陈立农疑惑的看着林青音,终于开口,

“林姨,既然你是总裁的母亲,你为什么要从我这儿了解他,不自己去问呢。”

林青音眸中划过一丝苦涩,自嘲的笑了笑,

“我和他关系不好。”

陈立农一愣,既是不知道回答什么为好。

林青音毫不介意的笑了笑,突然按响了呼叫铃,

“你点滴快完了,待会去吃点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陈立农心中一暖,低低的答,

“谢谢。”

林青音起身理了理衣袖,笑容温暖得如同正月的太阳,

“干嘛谢啊。那我先走了。”

陈立农嗯了一声,目送着她出门。

护士很快就来了。

陈立农出神的望着窗外。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24~

下午回家,陈立农低落的开了家门。

印入眼界的,是鹦鹉翘着屁股呆萌呆萌的啄着什么东西的场景。

陈立农一看,心情就稍稍好了些,笑着叫到,

“爱妃怎么今日不恭迎朕啊”

鹦鹉小脖子一梗扬起头来,看到满脸笑容的陈立农后,格外热情的飞了过去。

然后轻轻的啄了一下陈立农粉嫩的唇,又快速的离开了。

陈立农愣住了。

鹦鹉怎么今日这般热情?

鹦鹉不好意思的揺过翅膀遮住了小眼睛,粗粗的说到。

“恭迎皇上大美人~”

话毕又有些得瑟的飞回了刚刚待的地方继续啄。

陈立农目光这才顺着它看去,然后脸部肌肉顿时狠狠一抽,爆发出惊叫声,

“TMD臭鹦鹉!!老子要掐死你!!!你居然吃虫!!!”

鹦鹉愣了。

鸟难道不吃虫吗?

.....

陈立农闷闷不乐的洗完澡后躺到了床上,目光在房间四处游离着。

墙角的一个盒子刺刺的撞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杨秘书送他的酒。

他突然起身,跑至墙角,将盒中的两瓶酒抱了出来,再次爬上床。

闷闷不乐的拔出塞子,陈立农1一口就将酒灌入了嘴中。

那酒顿时就似火一般燎燃了他的喉咙和胃,烧碾着他的五脏六腑。

虽然这猛的一口确实让他差点喷出去,但他还是跟赌气似的咬牙咽了下去。

精神顿时就有些恍惚,眼界也一片模糊。陈立农呐呐的转过瓶身想去看看酒名。

ChateauLatour。

他脑子有些木,这名字怎的这么熟悉呢?

陈立农也不愿去想,又闷闷的灌了一口。

忽而心中难受得很。

总裁为什么不用自己送的笔嘛,为什么为什么!

然后他跟浆糊似的脑袋中就浮现出了很多个很多个总裁来——

不吃鸡肉的呆萌总裁,在飞机上有着片刻柔和的总裁,在酒店格外性感的总裁,不识路的**总裁,在葡萄园若无其事吃下自己葡萄的总裁,腹黑的让自己喝烈酒的总裁.......

想着想着陈立农眼眶就莫名的变得有些湿,磨叽的摸索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他现在脑子一团乱,意识压根不清晰,瘫软在床上拿着手机等待对方接听。

“喂。”

对方的声音冷冷的,一点温度都没。

陈立农远撇撇嘴,声音沙哑低沉,

“总裁.......”

蔡徐坤在电话那边愣了愣。

陈立农继续念着,

“总裁....总裁....你怎么就不用我送你的钢笔呢...总裁.....”

“.......”

陈立农翻了个声,还想唧唧歪歪几句,话筒里却传来一阵忙音。

他一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发气似的起身又猛的灌了一口酒。

毫不犹豫的,他恶狠狠的颤抖着不听使唤的手再次拨了电话过去。

“陈立农。”蔡徐坤的声音冷若冰霜,“你要干什么。”

陈立农抹了抹泪,可怜兮兮的回答,

“总裁你怎么能不用我送的钢笔~”(我会说他是珍藏起来了吗,农农你开窍点啊,冰山不可能热情啊)

“.......”

“总裁你干嘛总是那么冷冰冰的...”

“.......”

“总裁....我喜欢...”

陈立农话未说完,就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拿着手机,蔡徐坤的眸子变得幽暗深邃起来,如同深坑巨渊般的黝黑。

他静静的听着,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均匀有节律的呼吸声。

他有些失神的挂断了电话,脑中却一直回放着陈立农刚刚的话。

他喜欢?

喜欢什么?

......

次日早晨。

车上。

蔡徐坤皱着眉头再次拨通了陈立农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

机械冰冷的女声自听筒传来,让蔡徐坤仅剩的耐心完全化为了齑粉。

陈立农居然不接电话?

他心中隐隐冒出了某些名为担忧的情绪,薄唇紧紧的绷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蔡徐坤突然下车,走进了小区。

琳琳小区三单元1号。

这个地址是陈立农曾经告诉他的,如果自己没听错的话。(记忆力太好了)

于是,蔡徐坤凭着他那不能称作方向感的方向感在没有GPS导航并且板着个冰山脸问了两位晨练的大妈后,终于神色怪异的立在了陈立农家门口。

他神色一敛,按响了门铃。

陈立农正沉沉的将身子嵌入床被,外界的声音没有一丝能钻入耳朵。

然而铃声依旧响着,不屈不挠得让鹦鹉也暗暗佩服。(冰山坤总算有耐心了)

鹦鹉无奈,只好扑楞扇着翅膀飞到了陈立农床边,啄了啄他的脸。

陈立农微微有了反应,却只是用手摸了摸脸颊。

鹦鹉再次啄,陈立农再次摸。

......

最后终于受不了了。

陈立农只得艰难的拨开顶着千斤巨石的眼皮,迷蒙的看着鹦鹉。

然后他这才听到了门铃声。

陈立农揉着太阳穴,暗恼到底谁大清早的来找他。

他艰难的爬起了床,在一片眩晕乱扰中跌跌撞撞的歪到了门口。

触到门把,手却压根使不上力。陈立农咬咬牙心一横,在格外顽强的意志力下将门开了一个小缝。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个气场很冷的男人。

陈立农揉揉眼,身子靠在门上瞪着来人。

总裁?

没看错?

一开门一股浓浓的酒味就扑鼻而来,蔡徐坤皱眉,一只手推开门,正要开口。

然而没了门的支持,陈立农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向地上倒去,

蔡徐坤眸光一冷,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

那温热的身体触感顿时让他心脏一滞。

清香独特的味道缭绕在鼻尖,陈立农一惊,耳根顿时绯红得能滴出血般,连忙推开蔡徐坤,靠在门背上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蔡徐坤目光微暗,冷冷问,

“喝酒了?”

明明是疑问句却是陈述句的口吻。

陈立农手紧紧攥着衣摆,别开目光,咬唇道,

“对不起我迟到了。”

蔡徐坤心中掠过几丝不明情感,深深的看着陈立农,

“为什么喝酒?”

陈立农一声不吭。

蔡徐坤没了耐心,莫名的怒火蹿上心口,冷声道。

“没事就赶紧收拾好走。”

陈立农眼眶有几分湿,明明连站都站不稳,却倔强的挺直腰杆歪歪斜斜的走向了房间。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冷。

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蔡徐坤站在门口,目光晦暗,嘴唇动了动却狠心的什么也没说。

并不是去蔡徐坤家喂白兔,而是直接载着陈立农去公司。

在车上,蔡徐坤掏出了一盒药扔给陈立农,冷冷命令,

“吃了。”

又递给了他一瓶水。

陈立农一愣,看也不看一眼药就一声不吭的吞了下去。

他正要开门下车,蔡徐坤却皱着眉头按住了他的肩膀。

“等等再去,别一副醉鬼模样影响大家。”

陈立农目光黯然,垂下头玩着手指。

等了好一会儿,蔡徐坤这才启唇。

“走吧。”

陈立农头也不回的挺直腰杆离开了。

其实头还是疼,喉咙也还是哑。

但这一切还不都是自作自受。

陈立农咬咬牙坐在了位置上。

一份计划书却大刺刺的摆在他的办公桌上。

陈立农疑惑的翻了翻,这不是昨日自己给组长那份吗?

他连忙掏出手机,给组长打了个电话。

组长貌似很忙,匆忙的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说是只叫他改好了去交给总裁就是了,还说项目直接交给他负责了。

陈立农讶然的挂断了电话,

这个项目不是李倩倩的么?为什么要交给自己做?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拿着计划书走到了总裁办公室,敲响了门等着对方的回答。

一杯水却突然向他泼来。

一杯冷冷的冰冰的水。

泼得他衣衫尽湿,狼藉不堪。

陈立农诧异的看向来人。

李倩倩满脸愤怒的一手拿着杯子,一手颤抖的指着他的脸,声音尖锐刺耳,

“你真够无耻的!”

陈立农咬牙看着她,冷冷道,

“我无耻?你泼了我一身水你好意思说我无耻?”

李倩倩怒火中烧,狠狠的剜着他手中的计划书,眼神恨不得将陈立农千刀万剐般。

“陈立农你真够无耻的!别人的计划书你也好意思揽功?”

陈立农正要开口,总裁办公室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蔡徐坤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们。

现在是深秋时节,天气冷凉,陈立农穿得本就不多,被水这么一泼,忍不住就瑟瑟发抖了起来。

李倩倩狠狠的扯过陈立农手中的计划书,义愤填膺的递给蔡徐坤,

“总裁,这计划书是.....”

蔡徐坤眼中划过了一丝阴鸷,一把拿过计划书,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李倩倩愕然。

蔡徐坤又用锋利刺骨的眼神瞥了一眼李倩倩,在对方呆愣的时候,一把扯过了陈立农的手臂望外走。

陈立农眸光黯淡,垂下睫毛。

所以,这是不相信自己吗?

蔡徐坤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不发一言的在众人的惊诧中拉着他一直到了自己车前。

陈立农心中凉凉的,仿佛心脏停止了一般,双眼一直无神的盯着脚尖。

蔡徐坤眉头一皱,脱下了外套,搭在陈立农身上。

陈立农瞪大了双眼,诧异的看着他。

“进去。”

蔡徐坤冷冷的命令着。

陈立农又是一愣,却咬着唇不动。

蔡徐坤见他不动,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语气中有几分咬牙切齿。

“听不懂我说话?”

陈立农心口猛的一跳,也不知道自己生气个什么劲,挣脱出下巴,转身就走。

蔡徐坤眉头一皱,在莫名力量的鼓捣撺掇下,拉过陈立农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太突然,被惊住的除了陈立农。

还有蔡徐坤。

蔡徐坤向来清晰的脑子突然变得一团死乱,各种情绪纠杂在一起,让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迷茫,烦躁,心急,或许还有一丝心疼.....?

......

蔡徐坤眸色晦暗,黢黑而又幽深。

他突然使劲,一把揽过陈立农,贴上了他冷得颤抖的身子。

陈立农身体一僵,猛的回神,伸手欲推开他。

蔡徐坤却一只手将他双手禁锢在胸前,另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他的下巴,急迫粗鲁的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尖滑入,攻城略地般的搅上了他的舌,席卷掠夺着他的气息,仿佛将怒气焦躁都发泄在了唇齿纠缠间。

陈立农显然是惊呆了,脑中如同有炸弹爆裂一般,轰轰作响,将意识销粉得一分不剩。

直到口中痛楚传来,他这才使劲挣脱,却发觉不能动分毫后,漂亮细长的双眼中突然潋滟出水雾,氤氲在眼角,摇摇欲垂。

蔡徐坤心脏一滞,手一顿,突然松开了陈立农。

他刚刚做了些什么?

陈立农愣在那儿,下唇咬得死死的,努力克制着不流出泪来。

蔡徐坤头一遭这般手足无措。

想解释点什么,却发觉一个音节也吐不出。

想转身就走,却发觉脚步仿佛被粘住了似的动不了。

他一贯的清冷表情破碎不堪,眸中明明灭灭看不透。突然想起陈立农还穿着湿衣服,又咬牙拉过他的手臂。

“上去。我带你回家换衣服。”

蔡徐坤低低开口,沙哑的嗓音中透着几丝焦躁。

陈立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既没有违抗他,顺从的上了车。

一路无言。

车子停到了小区门口,陈立农下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蔡徐坤也跟着他走着。

一直没吭声的陈立农突然回头问,

“你要和我一起上去?”

蔡徐坤一愣,而后淡淡的点了点头。

陈立农再次沉默,下唇咬得快出血。

艰难的走到了家门,陈立农刚进房间,眼前却突然一黑,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蔡徐坤一看,胸腔中的某物将蹦出一般惊跳着,连忙上前去扶起他。

刚触碰到蔡徐坤的手臂,那灼热发烫的皮肤就刺得他心口一紧。

他冷静的摸了摸陈立农的额头,

还是似火般的滚烫,差点燃起他的指腹。

蔡徐坤眉眼一垂,毫不犹豫的弯腰抱起了陈立农。

陈立农不重,甚至可以说比较轻。

他目光沉了几分,将他放到了床上。

触手的布料却又湿冷骇人,蔡徐坤毫不犹豫的开始解着他的纽扣。

陈立农白皙的肌肤,纤细的骨架,并不瘦弱的腰身在他指尖下一寸寸蔓延开。

蔡徐坤目光有些暗,手却并不停顿的脱完了他的衣服。

又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连忙起身去找衣柜。

他拿着干衣服回头时,却看见了一只五颜六色的鹦鹉停在陈立农旁边。

蔡徐坤淡淡的瞥了鹦鹉一眼,沉默的掀开了盖在陈立农身上的被子。

“怎可对皇上如此无礼!?”

鹦鹉突然粗着嗓子惊诈叫到。

蔡徐坤置若罔闻,手不停顿的为陈立农穿着衣服。

鹦鹉自顾自的继续叫,

“大胆刁民!~”

蔡徐坤压根不理它。

鹦鹉有些hold不住了,小心肝一直颤啊颤,瞪大了双眼盯着蔡徐坤,颇有一种要是你敢对皇上做什么不好的事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势。

蔡徐坤给陈立农穿好了衣服后再次抱起他,脚步急切的走向门口。

鹦鹉再次惊叫,

“哀家不会放过你的~!”

蔡徐坤:“.......”

莫名开始的台湾腔 🤪🤪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23~

 周一上班的早晨,陈立农做贼心虚的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明明是丝毫不变的熟悉冰冷语气,却突然让陈立农心跳快了几拍,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怀中的文件。

“什么事?”蔡徐坤问到。

陈立农深呼了一口气,答,

“总裁,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过目下。”

蔡徐坤手上的动作顿住,随意的瞥了一眼陈立农所在的方向,淡淡道,

“拿过来。”

陈立农的心瞬间快跳到嗓子眼,走近,小心翼翼的将文件递了过去。

蔡徐坤淡淡的扫了一眼封面,修长的手指翻阅开了文件,发出了哗哗的声音。

陈立农趁此机会赶紧扫了一圈办公桌。

但是,

并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他心里某个地方顿时坍空,失落了起来。

蔡徐坤快速的阅完了,拿过桌上的笔签下了名字。

陈立农微微有些失神。

蔡徐坤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冰冷的提醒,

“好了。”

陈立农这才回神,连忙哦了一声,拿过文件。

走出办公室,陈立农目光粘到了蔡徐坤签阅的地方。

那里的签名墨迹清晰,踔厉昂扬。

一点都不似他人那般冰冷。

他也不知道自己失落个什么劲,反正心情就莫名其妙的低迷了下来。

刚回到桌位,你欠欠小姐便扬着下巴走来了。

陈立农心情不好,看见她一副高傲样子就一阵烦,冷冷的轻哂,

“鼻孔真大。”

你欠欠小姐火气顿时蹭的往上冒,

冲动的将文件摔到了陈立农桌上。

因为力道过猛,陈立农放在桌面上的杯子经过这般袭击,觳觫着身子顿时落地而亡了。

碎得四分五裂,溅开了一地水。

办公室煞时一片静,众人都竖起了耳朵来。

陈立农神色突变,冷冷的看着你欠欠,却一句话也不说。

那眼神跟冰刀似的,看得你欠欠小姐头皮发麻,下巴也扬不起来了,但她却还是跟个纸老虎似的支吾着,

“谁...谁叫你骂人啊..!”

陈立农冷冷挑眉,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骂人了?”

你欠欠小姐顿时又有了底气,

“你说我鼻孔大!”

众人:“.......”

陈立农讥讽勾唇,

“对,你鼻孔不大,小得跟牙签似的。”

你欠欠小姐脸色忽而一阵青一阵白,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却还是垂死挣扎般恶狠狠的丢下一句,

“文件赶紧看,那是组内负责的新项目,你必须得给我弄好!”

说罢便有些狼狈的逃了。

围观的人们立马弯下腰帮陈立农拾掇起碎片来。

有小粉丝义愤填膺的说到,

“立农你脾气也太好了,要是是我,准一耳光给那死女人扇过去不成!”

陈立农一听,轻笑出声,

“看不出来小佟姑娘那么强悍啊。”

被唤作小佟的姑娘顿时就红了脸,小声嘀咕,“其实人家本来就不强悍“

大家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刚刚的冷气场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总有那么一些人莫名其妙,也总有那么一些人其乐融融,

或许,这便是公司。

陈立农收拾完了碎片这才回到桌位上翻开你欠欠小姐的文件。

看着看着,他好看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这个项目看似完美谨慎,实则错漏百出。如果直接将这个项目交上去,必定会影响他们A组的业绩。

但是如果他直接提出来,李倩倩必然不会听的,因为李倩倩说是让他检查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

陈立农伤身的抚额,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办法,打了个电话给组长。

====================封==================

总裁怎么会是冰山

~22~

公司。

杨秘书一看见陈立农进门了就连忙迎上。

“陈立农啊,法国的事谢谢你了啊。”

陈立农一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啊。”

杨秘书手指推了推眼镜,继续说到,

“为了感谢你,我特意叫人从波尔多带了两瓶酒送你。”

陈立农:“= =.....”

为什么是酒,为什么!

老子现在头还在隐隐作痛呢!

念到杨秘书也是一片好心,他只好无奈的扯出个笑容道谢。

刚坐到位置上,又围上来了一群人。

一部分是单纯想关心男神的小粉丝妹纸们,另一部分则是动机不纯的腐女们。

“农农,在法国和总裁相处有没有被冷死啊?”最先开口的永远是小粉丝。

陈立农勾唇,

“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么。”

“那,有没有和总裁发生点什么啊?”

某腐女插嘴,猥琐的笑容完美的诠释出了何为邪恶。

陈立农白了对方一眼,

“你脑子里面都装的些什么?”

腐女立马答,

“装着你和总裁呗,哎呀,基情四射的你和总裁啊.....”

陈立农:“.....